池柚抿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又犯老毛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进行思维发散,想象成自己希望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学生时代的她最擅长做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当时她和岑理虽然不同班,但有几门科目的任课老师是一样的,有回物理老师在她的班上上课,正激情给他们讲着该怎么用手去分析有关楞次定律的题,这时敞开的教室门突然被叩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理站在门口,神色淡漠,叫了声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,”岑理略挑眉,“那你是不是应该先对我坦诚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医务室看看吧,”岑理说,“很不舒服的话就请假回家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学们反应前后不一地说认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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