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试卷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他的手指,微小范围内的肌肤立刻泛起酥麻的感觉,她颤了一下。
“不是,”岑理说,“我是童州人。”
他虽然还是叫她同学,但教室里就她一个人,他们还说了好几句话,他这回应该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吧。
池柚听话地点点头:“嗯,我会的。”
说到以前,话说他到底记不记得他们是高中同学?
清冽、干净,好闻自然的冷杉味。
陷入回忆的池柚迅速意识到现在是在现实中,赶紧闭嘴,然而晚了。
肯定是叫她吧,毕竟教室里就她一个人,除非闹鬼了。
十分打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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