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说没关系,他们以后还是好同事。
池柚愣愣地问:“那、吃完东西你再送我回家吗?”
然后趴倒在桌上自闭。
夜宵的香气化作炊烟袅袅飘来,试图将市井的烟火气沾染在清冷的男人身上。
岑理又耐心地重复一遍那天的话。
“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没有必要这么防备我,”他转向池柚,低眸望她,语气很淡,“我不会因为那天的事对你恼羞成怒,也不会随便冒犯你。”
“十点半了,”没等她开口,岑理扫了眼车载屏幕的上的时间,问她,“饿不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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