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点没换过气来,心脏跳动得厉害,手却如磐石僵硬,呆滞地将工牌还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空去细想这究竟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七十亿人口中亿万分之一的巧合,在巨大的诧异和兴奋过后,池柚在他冷静平淡的眼神中意识到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理不记得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醒,被闹钟叫醒的池柚盯着天花板,内心一阵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柚并不是一个内向的人,她很开朗,也很爱笑,在学校有很多朋友,当初因为喜欢看动漫选择了美术艺考这条路,集训的那段时间,更是把整个画室的人都处成了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官上没了少年人的青涩,拍照的时候依旧不太爱笑,人一如既往的清冷静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曾在纸上一笔一划写过无数次的岑理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确实是池柚的真话,不是反话,也不是赌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来,我跟你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我能不了解你?你就是怂罢了,入职这么久了,你敢不敢走到他面前说一句我们以前是高中同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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