祀以清的身T此时的热度就像是要灼伤他一般,烫得很。「很难受对吗?他对你可真不好。」
说话的慕容淀是个很年轻的青年政治家,凭着庞大雄厚的身家背景,三十几岁便已少年得志。
「……以凡……」祀以清喃喃自语着,他今晚被男人亲手下了强力的,热烫的脑袋此时如同滚烫的岩浆不断灼烧着他的理智,早已是神智不清。「……呵……」
清清幽幽的嗓音就像饱含了对男人的无限怨叹,其中甚至还有着些许几丝慕容看不清也道不明的幽微慾望。
「好热……」他说。
「我让你凉快,帮你解热,让你不再那麽难受,好不好?」
「……好。」祀以清傻傻地笑着,望进人的目光已是痴缠。「……以凡……」
「真可怜啊,看来祀家二少曾是莫老弟的手下玩物的谣传所言不假。」说话的是慕容淀的父亲慕容丹。
「父亲。」慕容淀说着,纯黑sE的眼瞳闪烁着些许不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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