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他总是笑着对家人说一天的种种,现在他不做了。
他做着自己被吩咐做的事、被期望做的事,再也不表示任何意见,就像是一滩Si水,温顺的任从任何人的安排。
既然他们希望我这样,那我就这样吧。
只是唯一不变的是,耳机那震耳yu聋的交响乐永远都在深夜里放着。
他还有一点点希望,本来。
他以为他的家人会支持他努力去完成就算可能完成不了的事,本来。
於是他懂了,於是他沉默了。
那天,弟弟吵着要出门吃饭,虽然门外下着大雨,但是对於溺Ai孩子的双亲还有什麽办不到的事呢。
餐厅在停车场的对面,刚好他们正要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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