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麽,审判结束。鉴於被告JiNg神状态异常,因此强迫住院诊疗,并剥夺其对孩子的抚养权及监护权。」
「诶?这样就结束了…?为什麽啊,明明妈妈是被威胁的啊,为什麽警察什麽都没有查出来…?」
在我还在茫然之际,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一次又一次闯入我家的戴墨镜男子。只见他在散会後,和法官有说有笑的,一副狰狞的嘴脸毫不避讳地显露出来。妈妈也只是呆呆地坐在轮椅上,不再有有任何反应。
「妈妈…我…」
本想要冲到妈妈面前的我却被一旁的志工阿姨拦住了。
「翠培尔!不行喔,他已经不是你妈妈了…」
「妈妈就是妈妈,一辈子都是…你走开…」
说完後,我立刻朝那只抓住我的手咬了一口。
「啊,好痛…你这臭小鬼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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