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有六十几个学生,光讲课就够叶月好受,因为得放开嗓门才能令全班听见。
讲台高看下去就不一样,有庸庸碌碌没有长进的学生,又踏实认真的学生,亦有蛇头鼠脑的学生,千奇百怪。都说学校是个清静之地,又有谁想到这里却又是一幅百态图。
叶月轻轻吁气,执教三年,有多少学生没见过。就唯独那个座位特别刺眼。那座位在yAn光里朦胧,空置着。第五天,又没来上课。虽然以往也试过,只不过难得有点改进,却又犯旧。叶月一腔气却是无法申吐,只能惋惜。自个罢课也就算了,却把启文也扯上。今天空了两个位置,一个是自班一个是邻班。
随便写了点板书,也就算工作了反正一肚子气。“先做了习题,一会讲解。”话还没讲完,台下已是嘘声一片,“哎,哎,哎,再吵上黑板做!”权力之下永远没有民主,看来不错,教师内倏然间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懒洋洋地提起笔,看了就让人心烦。柳诗也不例外只是动作稍快点儿。邻旁是阿点的位置,书还没有摊开桌上已铺满Y影,这里靠近窗台,yAn光充足。大概是有人……略微瞟了一眼,眼前只看见老师蔚蓝sE的服装,柳诗停下手上动作好奇地望了一下,只见叶月在那个空置座位前停留了一会儿,像拍着什麽似的肩膀不规律地cH0U动着,她这个动作其实是很难看得很像个大婶。不过在柳诗眼里所有的老师都是一个样。
扑……拍打书本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。柳诗几乎不用抬眼就能看见那双布满粉笔灰的手掌,“……”她不敢做声,近来老师的脾气非常古怪,听说和男友分手了。
好一会儿老师才走开,柳诗才偷偷看过去,那桌子……
铃声姗姗来迟,像迟来的家书。欢悦之中掺进叶月的愁容,收拾好书本才刚步出门口仿佛想起什麽,又折回来喊道:“柳诗!柳诗!柳……”
“喂,老师叫你!”前桌的华音好奇地拍着柳诗桌面。刚想小睡一下这样的声音简直b雷轰还要命。“知道了。”她狠狠地答道。“瞧你这样子!”华音也不示弱同样瞪着眼说。
两人还在斗嘴,叶月不耐烦的脸孔闪了进来,柳诗一急匆忙赶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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