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复杂:“其实……”
正是荒唐时,奚卿尘压抑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我与顾惊时谁更好?”
“是你送给我的,”他说,“我用了灵力保鲜,如今还仿佛新摘。”
盛意倒抽一口冷气,艰难保持冷静:“人又非禽兽,成亲生子哪能只以床上这点事做标准,纵然你……这方面比他好,我也是要念旧情的。”
窗外的日月轮番交替,屋内的人耳鬓厮磨,来来往往不知多少次。
如今不上不下地卡着,盛意无法僵持太久,只能妥协:“你更好。”
没了药劲的奚卿尘多了一分谨慎的羞涩,他看她一眼,又垂下眼眸,没有回答她为何要记这些,而是变戏法一样拿出一碗热腾腾的粥。
姹紫嫣红的小花束,红红黄黄的都有,每一朵都鲜艳欲滴,被手法粗糙地绑在一起。
盛意喉咙动了动,在他低着头将东西一件件收起来时,终于缓缓开口:“仙士,其实我没有失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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