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自罚鞭刑啊?”顾惊时小心翼翼。
盛意只觉后脑勺上的伤口更疼了:“闭嘴吧,给我疗伤。”
“你受伤了?”顾惊时惊讶,“什么时候,我怎么不知道?”
盛意冷笑一声,直接没搭理他。
两人吵闹个不停,回到寝房的刘玉也是满心愤懑。她自幼长在乾峰,一向眼高于顶,如今不仅被一个坎峰来的废物压在头上,还受了这么多屈辱,一时间恼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赵新新进门时,正看到她在砸东西,当即不悦开口:“你这脾气是冲谁来的?”
刘玉抓起花瓶的手一僵,连忙向她行礼:“师姐。”
“我今日罚你,你可不服?”赵新新款步到桌前坐下。
刘玉抿了抿唇,挪步到她跟前:“玉儿对师姐从来都是心服口服,只是……玉儿不懂,你为何要维护那废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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