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意:“……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,奚卿尘却眉头紧蹙,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:“以前分明并非如此。”
抹去她逃走的记忆,摸去关于顾惊时的记忆,只留下他自己,那便可以同她在一起了。奚卿尘的手指渐渐抚上她的心口,心想只要她略微受一点疼,只要一点疼,便能彻底属于他了。
偌大的寝房里夜明珠自动亮起,将整间屋子都照出清冷的光。盛意看着珠光下的奚卿尘,许久才艰难开口:“期限是多久……”
不过一个下午,他便看到了五峰弟子的层层压迫与奴役,看到了汲汲营营勾心斗角,看到了不择手段处心积虑,也看到了宗主的庸俗与各长老对门下弟子养蛊式的教导。
盛意:“……”
盛意摸了摸鼻子,正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就听到他开口说:“少说也有八百多年了。”
死一样的安静。
盛意停下脚步,怀疑地回头: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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