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卿尘似乎在想办法把她弄过来之前,并未想过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事,无言许久后艰涩开口:“你还未敬拜师茶,我们不算师徒。”
看到奚卿尘也在,连忙正经些,“师祖。”
盛意愣了愣,积攒的多日的委屈突然险些爆发,她想告诉他自己就是那么没用,明明通晓全文,却连一段小小的剧情都改变不了,明明决定了靠自己,最终还是靠他突然的选拔摆脱困境。
法衣安静地挂在她身上。
盛意:“……行。”
阳光温暖是好事,可睡着了就有些恼人了,晒得人难以安眠,好在睡梦中的盛意没有苦恼太久,一片云便被风轻轻吹了过来,遮住了晒在脸上的方寸阳光。
纤细修长的手指间,看不见的风却摸得着,如绸缎,如云雾,如温水,与手指交错的瞬间,她甚至能感觉到风的温柔与眷恋。
说罢,她便出去了。
主峰很美,比她在坎峰时看到的还要美,连阳光都格外偏爱,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金灿灿的,仿佛滤镜曝光过度,有种不真实的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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