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意眉头微蹙,以为顾惊时又要心软。
再往前走,还是帘幔,轻薄到几乎透明,一层一层地走了好几层,终于到了最后一层,隐约显露出里头的人影。盛意看到朦胧的人影,不合时宜地想到某个人。
她捂着乱跳的心脏狼狈抬头,就看到顾惊时独自一人站在擂台上,周身萦绕着极强的光晕,光晕一闪而逝,似乎只有她看见。
盛意:“……”差点忘了,见师祖之前还有这些程序。
“惊时……”
这建筑风格有点眼熟啊。
准备妥当之后,便急匆匆去见了宗主。
“可以。”
她愣了愣回头,就看到一道飘逸的身影转瞬消失,本来围在顾惊时身边人顿时齐刷刷跪下,无视地上的泥水与脏污,朝着身影消失的地方行跪拜大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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