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眼神也飘忽不定,似乎不敢看她。
气氛突然微妙,盛意嘴唇动了动,正要开口说话,就看他好像鼓起很大勇气一般开口:“每次你一管我,我就觉得自己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了。”
盛意:“……”这句话是不是哪里不对。
顾惊时也意识到了,连忙解释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你很像我娘……我不是说你像我亲娘,我亲娘早就死了,我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……哎呀说不清了,我就说那个感觉,感觉懂吗?”
他费劲吧啦解释半天,脑袋上都快冒汗了,盛意才幽幽开口:“且不说我今年十八岁,你二十四……就说咱俩这关系,都快成亲了,你把我当娘合适吗?”
“怎么不合适,新娘也是娘啊。”顾惊时回答。
盛意:“……”
大概是她的表情太无语,顾惊时直接被逗笑了,握住她的手轻轻晃了晃:“我的意思是,自从你来了之后,我就好像有家了。”
他一个人孤零零长大,也曾设想过如果成家,他会成为伟岸的丈夫,可以庇护柔弱的妻儿,可现在真的有家了,他被盛意管着,反而偶尔想做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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