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出现后,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,指指点点的同时脸上不乏恶意,盛意想起小考的规则,心下顿时明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人应该是考核不及格,从巽峰发配到坎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阶级的地方,就会存在矛盾,平日矛盾藏在差异之下,无人敢向上伸手,可一旦上方的人沦落到与自己同一等级,那些早就深藏心底的怨气就有了发泄的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峰小考难度低成那样,还能有人考核不过关,你说这人得差成什么样?”有人出言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人立刻接话:“还不是自命不凡,平日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,把我们坎峰的人当成奴才一样使唤,结果呢?自己不也是个奴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嘲讽的几人面色涨红,渐渐止步于峰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进来啊?没看见师兄在这儿等着呢?”一个年过五十仍是炼气的老油子笑了一声,露出一嘴的黄牙,“好日子过多了,也不知道还会不会伺候人,不如先给我当几天奴才,我好好教教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引来新一轮哄笑,盛意皱了皱眉,跟着顾惊时就要离开,谁知峰门外一人突然出手,直接拧断了老油子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变化,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,盛意怔怔看到那人,隐约从他的眼中看到一层雾气,没等她仔细看,顾惊时便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意不怕,没事的。”顾惊时沉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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