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听春给薛盈降温,坐在床边问:“你每次旧疾复发,用什么药,可还记得,我去给你找来。”
卫听春不受控制伸手,摸了摸薛盈的头。
薛盈抿了抿唇,说:“不是。”
他们这一刻的拥抱,甚至无关什么皮囊,而是两个灵魂的共鸣和相互的怜惜。
卫听春想说他不够坦诚,但是她开口问,薛盈又会毫无保留地如实相告。
卫听春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他顿了顿,才缓缓道:“是庆嫔,她死的时候,想要把我毒死。”
问道:“饿不饿?我去给你热一点米粥吧。”
卫听春无奈:“我不走,就在厨房烧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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