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盈慢慢向后靠,从盘膝的姿势,变成一条腿撑着,一条腿打开,这个姿势,几乎就把卫听春整个圈在他的身体范围内,在无声昭示着他的掌控欲和占有欲。
薛盈对她来说,到底还是不一样的。
他生得极好,尤其眉心的那一点朱砂,姝丽无边,似山水墨画的着色,但是一旦他的表情开始沉寂,他整个人都变得霜冷无比。
以为他已经做了太子殿下,总算过得好了,结果他连个男人都做不成。
她决定暂时留在这里,最后再帮薛盈一次。
“太子还年轻,总会治好的。”卫听春有些撑不住薛盈充满期待的逼视。
卫听春迎上薛盈的视线说,“太子可以重新寻一个人帮你。”
后来卫听春辗转许久,实在忍不住,从床边探头,对薛盈说:“别看了。”
太监们可不是自愿做不成男人的,是被逼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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