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然还是那么心软。
薛盈靠在床头上,看着卫听春不说话。
而且她其实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激动崩溃,是因为她不愿意相信薛盈长成了一个混蛋。
安心待着就好。哪也不要去了。
薛盈拿过布巾擦了擦手,并不坚持,温声“嗯”了一声,便起身离开了长榻。
而后他起身,活动了一下酸涩的手臂,缓步走到卫听春的床边上。
她是个来去自如,性别不定的神。
卫听春十分的感慨,也十分的忧愁。
卫听春紧绷地看着薛盈,等着他发火,他却只是淡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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