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都有每一次的惨,五岁那时候是受生母虐待,十几岁被兄弟残害,现在马上二十了,他……又因为不能人道,被亲生父亲逼成这样。
不行还看什么避火图?
“人活着,又不光是为了那点事儿,那些太监不是也活得挺好……”卫听春察觉到了自己的比喻十分不恰当。
卫听春又被他戳了一下心。
问他为什么不行?有没有找大夫好好看看?
要不是被逼无奈,确实没有男人会这样直接承认自己是个不能人道的废物。
薛盈却没有动,片刻后压住要下地的卫听春的手腕道:“我父皇专门给我送了落红,我这几天,不能出这个屋子去别处睡觉。也不会去上朝。”
“太医、游医、全都看过了。”薛盈说,“我可能真的是个天阉。”
卫听春的心又开始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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