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太子殿下,竟然这么低声下气去求一个来刺杀他的婢女,他究竟过得有多么难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欺负他的那些哥哥弟弟不算,现在都做了太子了,连皇帝都不肯放过他!

        他一错不错地看着卫听春,他根本不在意卫听春说什么,怎么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语调带着笑意说道:“怀孕没有那么快吧?起码也要两三个月才能有动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需要留在孤身边,替孤做个障眼之人……”薛盈说,“免得旁人猜测孤到如今年岁仍旧房中无人,乃是个无能天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盈手指如竹如玉,沾染了葡萄的紫色,看上去简直像是在白布上面碾碎了果泥,罪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听春坐在床上,隔了一会儿忍不住探头看薛盈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听春顿时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,抬手按住薛盈的肩膀说,“嗐,多大点事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听春和他已经在这屋子里整整朝夕相对了两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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