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还是有些理智的,她抿住唇,把茶碗放下了。
卫听春是不能说,薛盈是擅长以静制动。
薛盈喝了三杯,整个人确实暖了起来。
卫听春忍了一会儿,好歹是没有笑出声。
因为薛盈的声音很低,很哑,不是那种嗓子受伤的哑,也不是故作低沉的暗哑,是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处在变声期时的那种哑。
她忍不住伸手,撩开了一缕薛盈额前乱发。
但其实薛盈知道卫听春是谁,他解不解那块布都没有意义。
薛盈这时候不可能再装没知觉,他喉咙动了动,把温度适宜的水咽了进去。
他的双手手腕还绑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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