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在事件一发生时,我就自愿为所有北部的人看诊,只收取足够过生活的食物。」
「後来教团控制了整个台北,我并非教众,却被一群我曾救治过的和谐教徒推上质点王的高位。」
「後来王冠把我的形象捧成活生生的圣母,而我也成了众教徒朝拜的对象之一。」
我第一次看到这一向严肃的少nV露出忧愁的表情,对一个旁徨少nV而言,被视为神一般的人物显然给了她过大的压力。
「我记得你不是个不苟言笑的人,你在离岛的日子到底发生了甚麽事?」她问。
这句话如尖锥一般刺入我的心中最脆弱的地方,我不愿再去回想那里,但是记忆却不听使唤地涌了上来。
「你就告诉我吧,我可能可以帮你。」
记忆不停涌上,我再也无法承受住记忆的重量,那个男人似乎又在嘲笑着我的无能为力。
「你根本不知道发生甚麽事!那该Si的王冠说你是圣母简直一点都没错,像你这样的伟大人物怎麽可能知道我这种人的心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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