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前一後的行走着,彼此之间保持着沉默。巴库的行动并没有像方御镜之前那样的小心翼翼,反而更像是在家自在的走动那样,彷佛是完全不害怕有任何的危险出现。
「那个……不好意思。方小姐,请问你来到这个可怕的牢狱做什麽呢?」似乎是因为无聊的样子,在走了一段路之後,巴库突然向方御镜搭起话来。
「啊……如果是机密任务的话,不用跟我说也没有关系的。我只是太久没有看到活人了,所以有点兴奋、想要说一下话而已。」
「……的确是机密任务。」方御镜想了想,还是不打算告诉巴库自己失忆的事情。「如果你只是想聊天的话,就聊聊你自己的事情吧。我记得你犯的罪里面有逃狱这一项吧?为什麽不再试着从这里逃跑?」
「因为已经……没有必要了。」在听到方御镜的问题之後,巴库回答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沉重,而且带着浓郁的自嘲味道。「就算逃出去又如何?世界上也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。」
「……为什麽?」
「…………」巴库沉默了一下,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说接下来的事情。并没有经过很久,巴库就再度开口了:「方小姐,从我的肤sE来判断,你应该能够猜出我是南洋人吧?」
「南洋……呃啊。」方御镜的头突然剧烈疼痛了一下,莫名的晕眩感b迫他停下了脚步并且半跪了下来。此刻的方御镜扶住了自己的脑袋,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。
「方小姐?喂!你没事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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