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能够想起一些东西是好事,但难不成每恢复一点记忆都要头痛一下吗?方御镜不禁是有些困扰的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你是来自南洋,所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方小姐你知道吗?南洋人大多都是很穷的。就算辛苦工作的人都是平民,但是经济发展却都掌握在所谓的岛主上。生活在岛上的人,他们生存的权利几乎都被那些岛主给掌握着。而身为岛主的领民,是绝对无法违抗岛主意志的。甚至可以说,岛民本身就是岛主的财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巴库的语气像是在回忆一样,他的话语诉说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家以前是替岛主捕鱼的。在我十岁的那一年,父亲葬身海中。母亲因为太过伤心,再加上工作过度的关系,她後来也病Si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身为大哥的我,必须要负起责任来抚养我那六个尚且年幼的弟弟妹妹。我继承父亲的职业,和村人一起出海打鱼。没有出海的日子里就在村里做些其他的工作,至少赚一点微薄的收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一段时间真的很辛苦,但至少和弟弟妹妹们还能够幸福的活下去。一直到有一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巴库的声音越来越Y沉、低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一年我十五岁,天气一直很糟,所有的船只都完全没有办法出海。我们家陷入了困境,因此我妹妹自告奋勇的要去岛主他家应徵nV仆……如今回想起来,我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让她去的。即使日子再怎麽难过,也应该要由我来想办法扛起这个家才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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