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可能?我们不是昨天才见面吗?我努力回想我们昨晚是否有过剧烈争执,却连我入关时的记忆都想不起来。
「请问您的意思是?」
「罗索他......Si了?事情怎麽发生的?」
我克制自己的音量不要听起来像是在怒吼,律师则平淡地说明:
「当时他从安养院逃出来,冲到马路时被一辆货车撞上了。伤势很重,没能救回来。」
「你刚才是说,医院吗?」
「不,安养院,国立潘德莫尼大学附设医院的老人养护中心。」
「请问,是不是Ga0错人了?那个应该是跟罗索同名同姓的老人。」
律师露出一副「你怎麽会问这种问题」的怀疑表情,用理所当然地口吻解释:
「不,我没有Ga0错人。罗索先生晚年得了失智症,他没有熟识的亲友可以照顾他,所以只好进去安养院。他已经住在那里十几年,直到去年过世。这个,你不知道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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