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声响起的时候，小家伙还抓着一只小雪地靴急得满脑袋冒汗，被穆瑜捞进怀里揉，仰起脑袋：“啊！”
穆瑜的手杖更稳，拦住他的手臂，一拨一挑，把小家伙护回自己身边。
运动员的好胜心是本能，高益民被燕溪压惯了，什么话都听得了。可上来就被这么说，多多少少还是激起了些不服气。
穆瑜弯下腰，拦住一飞上瘾就不知道累的小雪团，给小家伙擦了擦汗，变出泡好了奶糖的小号保温壶。
燕父：“……”
燕父说：“余先生，您或许懂一点花滑，但您不是带他们的教练。”
“足踝无力，足跟浮飘，足弓曲度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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