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瑜的滑行一直没丢,理论知识也都还装在脑子里。他在那三个月里看了上千场训练和比赛,跟着教练组开了一场又一场会,掌握的动作细节和技巧甚至比普通花滑运动员还多,真要做教练,未必就比燕父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瑜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燕隼第一次反抗——当然,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隼一点也不心疼,反而睁大眼睛。冰场温度低,他的耳朵本来冻得青白,这会儿又因为高兴开始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穆瑜和系统早商量好的计划,小家伙把全部家当都拿来给他泡糖水了,总得补一点货。

        机械音的计数终于来到了“八十八”,穆瑜松了口气,准备不着痕迹地贴个膏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隼抱着水壶喝水,喝一口觉得又香又甜,下意识又喝了一口,发现自己喝得太多了,连忙把水杯推回给穆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想了半天:“好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瑜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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