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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道阳吞掉毛肚，唇角沾上一抹红油，擦了擦嘴：“他说，你昨晚熬夜了。”
李道阳苦涩地给景眠夹了一大块肉，夹着混着汤汁的毛肚，道：“来，多吃点。”
两人停下，风缓缓拂过衣角，李道阳挠了挠头，开口：“这次回来很意外，我没想到，二十岁就能结婚，对象是男人，还是闪婚。”
“每次我一开口，你都会变僵硬，或是想避开我，虽然你在大家眼里很乖，也懂礼貌，但你总给我一种…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。”
景眠也赶紧上了车。
景眠陷入沉默。
刚才一口带着汤的食材进肚，猝不及防，景眠被辣油呛得气管发疼，但随之而来的热度，好像缓缓蔓延到了面庞。
他顿了下，低声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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