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景眠洗了个澡,擦干头发,早早地进了被窝。
景眠心中微诧。
刚才的语气也很温柔。
或许是气氛使然,由于视野陷入漆黑,甚至能听到彼此淡淡的呼吸声,和隐约的心跳。
任先生:“那时候,你说这里是谁的家?”
虽然没什么交谈,景眠却不困了。
不知道任星晚什么时候回来,景眠决定眯一会儿,他关掉大灯,只留了一盏床柜上的小台灯。
他闭着眼睛,保持着原来的姿势。
谁知,任星晚开口:“那天我在这里留宿,你睡得很沉,中途没醒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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