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星晚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个月,七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有火花沿着脊背一路爬向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眠唇瓣干涩,就连着喉头都有些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眠循着刚才的记忆,指尖握住领带,睫毛微敛,不算复杂的几个步骤,折、绕、拉下,拇指推上领结,动作却谨慎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眠微微鞠躬,和女人打招呼:“阿姨您好,我是任先生家的住户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先生道:“这位是于姨,是杨帆帮请到的保姆阿姨,负责清理我们的家,还有做饭,已经工作一年了,人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两只手都拎着东西,一边兜子露出绿色的葱,因为葱叶过长,或是她突然刹车,而掉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了这个事实,上次的记忆忽然就一股脑涌上脑海,连带着触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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