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眠:“……”
不会是自己手艺太差,任先生生气了吧?
闹脾气也先把领带解开呀……
青年站在玄关前,好半天都没动,本计划去卧室睡个回笼觉,只是现在,他忍不住想,戴着那样的领带出门…
景眠身临其境地、
替老攻暗暗脸红。
景眠在沙发上躺了一会。
落地窗的晨光愈发耀眼,映照在地板上,光辉透过浅色的玻璃盏,袭了一地柔色。时间还早,景眠赖了会儿床,忍不住眯起眼睛,却总感觉缺了点什么。
……大概是任先生不在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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