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眠想,任母所说的,应该就是任星晚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母继续道:“那个女人为他生了两个儿子,从我嫁到人家开始,我最初的记忆里,任家内部就开始无休止地内讧和争端,一度持续了太多年,即使是看似安逸的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眠眠,你也有所耳闻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眠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家的企业和势力滔天,在外部缺少了可以与之匹敌的强劲对手后,内部便开始出现裂痕,诺大甚至没有边际的资产,无论是掌控,争夺还是管理,都难于登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现在,小任他胜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母沉默了一下:“即使没人表露,小任也已经是所有人都畏惧的存在,甚至包括他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眠诧异地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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