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,还被任先生这么一本正经念了出来。
青年薄唇微抿,不知怎么,耳根渐渐热了起来。
景眠:“?”
景眠尴尬:“唔…是,怎么了吗?”
于是,他伸手,轻拽了下任星晚的被角,尽量压低了声音:“任先生?”
景眠瞬间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。
没有被吵醒的朦胧和茫然,相反却很清晰,给人一种男人一直清醒的错觉:
景眠一怔,饶是再没反应过来,这次也听出来了一点不对劲。
任星晚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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