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星晚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眠耳根忽然有些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先生的意思换个说法,直白点说,就是——你为什么去隔壁的房间,不和我住?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隐晦简短的语言,以至于一丝神色或微表情,在任先生身上一体现出来,就变得莫名地直球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眠无法招架的同时,这次却有异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他们还没举行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协议闪婚、不必进行仪式的景眠,被杨经纪人告知了不远即将到来的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如果家族联姻是一场盛大而完整的流程,那么在景眠潜意识中,婚礼似乎就是最后一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不可或缺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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