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降温的厉害,这是你上次买的吧,我从驿站取回来了。”宋雨航说:“待会戴上。”
……
大概出于礼貌,男人食指拉下口罩,因为戴着黑色的棒球帽,寝室灯光在他帽檐下的五官投下一抹深邃的阴影,显得神秘冷漠,任先生声音不显起伏,垂眸,微凉道:
然后要和不太熟悉的任先生,像爱人一样同居,甚至度过余生。
一个陌生的男人,出现在景眠的身后。
景眠不自觉红了耳尖,沉默了下,只好适时补刀:“嗯…他是任从眠。”
想到这一点,就没法不让人紧张。
寝室在这一刻鸦雀无声。
“我是景眠的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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