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缝说:“基本是这样,任总的西服基本都是老板做的,因为是老顾客,做起来也得心应手。”
这是……为他准备的?
景眠:“……是。”
余年手里拿了个不小的盒子,看起来颜色艳丽又精致,余年把盒子放到旁边的办公桌上,俯身,一层一层地打开盒子,摆放在桌面上。
景眠一怔,宽大的外套已经披在自己肩上,同时,听到男人略沉的声音:“伸袖子。”
景眠问:“任先生也一直在这家店定制吗?”
景眠惊住。
但扣子边缘的衣沿却被宽大的手握住,男人没有松手,保持原本很容易就抬眸对视的姿势。
一股无声的压迫感,缓缓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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