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反而让景眠不由得有些紧张。
声音不小,却字字清晰地传到了耳朵里。
“不是,是学校附近的咖啡厅。”景眠迟疑了下,解释道:“宿舍的同学要补考,我怕影响他们,就出来随便找个地方。”
眼下的情况貌似变成了……自己前脚答应同居,今天遇到不能回宿舍的突发情况,却宁愿去咖啡厅躲一躲,也不肯去任先生的住处。
……
说话时,青年修长的食指轻轻卷起袖口,包裹住指尖,一圈、两圈…这是景眠撒谎时不由自主的一个习惯。
就算听到了,可能也没什么的,他这样欲盖弥彰地关掉,就算任先生那边没那么觉得,反而好像落实了…自己是那么觉得的?
景眠隐约听到话筒另一头,男人耳麦被微微捏紧的声响。
他的心也没有被勾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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