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他才四五岁,成人的椅子未免对他来说太低了,完全够不到桌子,于是又加用了儿童座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无疑加重了景洛的郁闷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洛拿着小勺子,眼里是不甘的泪光:“哥哥,你那天拿走户口本,是去结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…是不是把洛洛给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灵魂质问让景眠觉罪恶感爆棚,上升到了不能再上升的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那时候告诉洛洛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转念一想,如果景洛知道自己拿着户口本是要去和任先生结婚,那景洛的难过程度,恐怕只会更甚,起码也会与现在势均力敌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这证还可能领不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眠暗窘,于是俯过身,轻声安慰道:“哥哥和任先生只是领了证,没有住到一起,而且只见了两次面,连手都没牵过,还没有哥哥和你熟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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