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星晚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眉梢都没抬:“嗯。”
这大概就是任先生心中最在意的亲人吧。
“抢走了我哥哥的人。”
景眠垂下眸,自觉理亏。
说完,景眠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虽然说的也是事实,但是经过男人的诱导,再由自己说出来,总觉得变了味道,尤其还是在和蔼可亲的老人面前。
原来,刚才男人听到了自己和景洛说的话,也就是他们还没牵过手……甚至还没景洛熟的那句话。
得到了敌人堪称蔑视甚至是无视的回应,景洛涨红了脸蛋,小家伙抿了下唇,果断放了大招:
果然。
这时,他听到男人在他耳边解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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