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接过衣服,默默放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景眠还没反应过来时,身上却忽然披上了另一件黑色的外套,隔绝了有些微凉的外界,宽大而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,有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没粘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先生说:“披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眠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披着任先生的外套,景眠抱着吃了大半的冰淇淋,有些迷茫地、缓缓回到了比赛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坐男人的车回去,是因为刚才队长说过,需要在赛后领着成员去见几个俱乐部的投资方,简单寒暄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刚才离开时,景眠听男人说,两方家长听闻了他们的进展,决定双方见一次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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