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蕊一愣:“眠眠,你手怎么这么凉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屋子太冷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眠顿了下,点头: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止是一点,那指尖凉的都像小冰块儿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景眠只穿了单衣,就连坐着的座椅都是冷质,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我!忘了事先说。”宣城自责道:“这个场馆就是这样,比赛后台是临时场地,供暖不行,只有场上暖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蕊说:“等我下,我去管工作人员借一件外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景眠,你穿我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资历老的队员递来一件大衣,道:“这是新的,我当初买队服的时候订了两件,可能尺寸会大一点,但穿上肯定不会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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