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鸿又嘲了一句:“周总这床……的吧?好像是2米75乘2米75?人家是给夫妻两个加上孩子加上宠物一起睡觉的,好像还是两个孩子,周总这就自个儿睡了。普通的都不够?”
“干什么,”周昶问,“找不着商业机密。”
经鸿偏过头,侧对着周昶,也喝完了那杯酒,颈间喉结几次起落。
“泛什么酸。”周昶说,“清辉财报也要出来了,你现在要买点儿,能挣一大笔。”
一个烛台。大概是周昶的管家买回来当作布置的。
因为这枚袖扣,经鸿胸口漫开一片骤不及防的烫意,不知不觉地,经鸿眼神变得浓稠粘滞,看周昶时也拖泥带水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问的。”周昶盯着经鸿侧脸,“我也不想撒这种谎。”
“行啊,”周昶带着经鸿往楼上面走,一边看着经鸿转悠,一边调侃,“不愧是经总。了解竞争对手,还了解到卧室去了。”
它静静躺在周昶卧室这个烛台的托盘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