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的某个时刻,周昶一边摩擦着、吸吮着经鸿的嘴唇,一边喃喃道:“刚才……我又骗你了,亲爱的。事实是,为了你,我可以问无数遍。”
舌尖也一刻不停地纠缠、嬉戏。
连呼吸的时间都不舍得,大脑有缺氧的迷蒙的眩晕。
“说起游戏,”经鸿分享着泛海过去的事情,“当年,02年吧,泛海集团其实有过一次严重的财务危机。当时一个美国游戏通过中间人找到老经总,希望自己进入中国。泛海当时不做游戏。老经总有些心动,但打听了一大圈儿,发现对方其实已经找了所有游戏公司,但大家都没兴趣。因为什么呢?因为那款游戏吧,在日本、韩国、中国香港、中国台湾,在线人数都非常差。老经总非常犹豫,叫我、经语,以及我的几个朋友都打一打那个游戏,结果我们特别爱玩儿。老经总于是发现,日本、韩国的用户们不喜欢玩儿,是因为那款游戏各项操作非常简单,没意思,可事实上,中国人那个时候对于网游接触不多,正正好好符合需求。于是老经总拍板儿,代理了这个游戏。那一阵子,为了推广游戏,我妈蒋总带着几个经销商,全中国的大小网吧一家一家游说过去,叫人家卖点卡。从那时候开始,泛海有了游戏业务。”
半小时后两人喝完,经鸿问周昶:“能参观参观周总的家么?”
经鸿没回答,只顾着舌尖交缠,摩挲、汲取。
周昶看着经鸿:“原来还有这段过去。还多亏了你。”
床品干净整洁,一个枕头,一床被,是纯黑色。
周昶则抱着经鸿的背,热烈地回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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