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几人虽然已经听过一遍,却还是爆笑不止。
接着,周昶的两片唇轻轻压上经鸿嘴唇,色-情地抿了抿,声音带着一些蛊惑:“真不踢?”
游船上面人潮汹涌,世间的凡俗男女都想借口这个节日给乏味的生活增添一点趣味,假意或者真心。而经鸿发现,自己竟然也是这样了。
可能又是因为酒精,经鸿存心捉弄周昶,他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面无表情道:“没事,跟周总没什么关系。”
由多瑙河乘出租车回酒店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。经鸿住城堡三楼,周昶则在城堡四楼,两个人在电梯里说了再见、道了别,经鸿便先出去了。
周昶走过来,看看姜人贵的房间,用北京话随意地问:“嘛呢刚才?”他其实也刚到不久。
“……”的确是汉字,还是楷体。
经鸿:“……”
仿佛毫不相干的两句话,经鸿听着却是躁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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