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。”姜人贵又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,“我小时候的理想吧,经总知道的,是当一名古惑仔嘛。后来没当成古惑仔,才考的清华。”
经鸿听了不经感慨:每个人的需求不同。
他们其实都想起了那一次的重庆夜游,可风景又完全不同。此时河的两岸是国会大厦、城堡、教堂,在灯光下梦幻极了。
前些天经鸿听说那位行长的新助理是个90后,放荡不羁爱自由,对行长的诸多“规矩”根本不搭理,权当耳旁风,堂妹说这个叫作“90后整顿职场”。
嘴唇像被一根羽毛搔了一下,经鸿的腿依然是纹丝未动。
他扭回脖子,又望向了远处的烟花。烟花升空、炸裂,过了好一会儿,周昶才移回目光,黑眸重新倒映出了多瑙河的美丽夜景。
经鸿本来也想进屋的,可却莫名地在掏出钥匙的一刹那向走廊尽头望了一眼,而后,他就看见了周昶。
“是么。”周昶只拿过来了一条毛巾,他自己是在毛巾架旁直接擦的,但周昶也不大在意,接过经鸿已经用过了的毛巾,几把抹过自己的脖颈、胸肌、腹肌,还有手臂和腿部的肌肉,动作竟然很性感。
周昶气息粗重,卷着经鸿的舌头,用力汲取经鸿的味道,重舔重压,连一滴口水都不放过,因为他终于是再一次品尝到了这甜美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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