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面的,背面的。
经鸿点头:“好。”
第二天早上,经鸿起来在办公室又处理好了几样工作,而后再次叫服务团队开了小船,再次前往大岛。
大脑当中放着画面,里面的人依然长着公式化的漂亮脸孔,但最后,经鸿突然想起来,周昶就在隔壁岛上,在一模一样的房间里,躺在一模一样的大床上,也许,也在做着一模一样的事,下腹突然一阵酸麻。
整片海水清澈见底,远望过去,可以看见不同层次的蓝直接铺到天际,地平线上有金色的光正在闪烁光亮。各种热带鱼正游来游去,许多鱼的色彩明亮斑斓。
海水中间有座教堂,是纯白色的——白色的墙,白色的地面,白色的椅子,白色的木架,仿佛海中央的一座天堂。此刻,通往教堂的木桥上被铺满了粉色花瓣,有深粉的也有浅粉的,花瓣飘散着一阵一阵令人迷醉的香气。木桥上,一对新人站在中间,他们与教堂中间的路上每隔几步就布置有一个精致的鲜花拱门,长长的紫藤花从拱门上垂下来,被风吹得轻轻摇曳。
经鸿笑笑,揭穿他:“你真正想起的不是这一句,而是下一句,‘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。’”
在这样的声音中,他能感到周昶目光向着自己瞥了过来,对方望着他的眼睛,黑眸幽深地锁着他,几缕虚空终于落到实处,周昶带着磁儿的声音在海浪声和音乐中清晰无匹,他说:“……经鸿。”
见到这风平浪静的样子,两人反而意兴阑珊,经鸿先拔脚走了,周昶跟在经鸿后面,后来又与经鸿并排。
大多数的娱乐活动都在上岛的那一侧——栈桥、茅屋、躺椅、阳伞、游艇、帆板……经鸿看了会儿,便顺着林间的沙路穿过小岛,去了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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