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昶下午一连开了十几个会,有的长有的短。中间有一次他回办公室时,他的助理跟在后头汇报说:“前台刚刚来了个电话,泛海集团的谈总助留了一个素色盒子,让转交给周总您。”
“不用。”经鸿说,“撂在前台就行。”经鸿也不想显得自己过于在意这件事情。
经鸿点点头,说:“不好意思。我还以为是谈谦。”
“行。”周昶一哂,“合着是我瞎操心呢。那我等着。”
助理困惑道:“周总?”
经鸿多少带点不悦,问谈谦:“刚才哪儿去了?”
周昶知道经鸿想问什么,直白地道:“是我。谈助还在休息室,我看着了。”
周昶扬起脖子,喝了一口。
顶级的贵腐甜白。贵腐菌需要雾气,而这雾气不能大也不能小,小了贵腐菌数量不够,大了,贵腐菌又容易转变成某种霉菌。滴金酒庄的地理位置是世界上最好的,而1947年气候又是历史上最顶级的,是苏玳的世纪年份。那一年的滴金如今每年只开十瓶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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