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鸿没想直接回去,他估算了下回酒店和换衣服需要的时间,又在西栅那边逛了逛。
一生好像颇为传奇。
桥并不长,经鸿走到中间的时候眺望了下依依垂柳和逶迤水阁,稍微耽搁了下,而后才继续往前面走。
后面则是绘画馆、馆。
门口的简介上说,老人临终的时候在谵妄中见到了美术馆的设计方案,只评价了七个字:“风啊、水啊、一顶桥。”
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在听到这句话时,经鸿突然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,他突然止住目光,越过肩膀,向自己的身后看去。
她的妈妈是江南人,讲着一口温柔的方言,问:“哦?哪一首诗?”
年轻姑娘好像很懂,对她的妈妈说:“木心其实是个画家,不过啊,现在这个人名气最大的不是画,也不是生平,反而是一首诗哩。”
但经鸿发现,即使对方的面前是绚丽的木头雕花,周昶本人也没被夺了半点精彩。甚至说,他的气质,配上这古典的木头雕窗后,还又多了一点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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