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家,关了门,经鸿将轻薄的网球服扔进浴室的洗衣篮,而后踏进淋浴间,拧开花洒。
这话倒叫经鸿想起上古周期祝融共工的那场大战来了——那一次水神共工是输家。共工一头撞倒了不周山,可不周山是撑天的柱子,最后天崩地裂,幸亏还有女娲可补。
字如其人,有隐隐的杀伐之气。
因为镜子蒙着一层水雾,经鸿的身影其实并非特别分明。
他不喜欢被压一头的感觉。
经鸿京郊一套别墅的院子里有网球场,经海平那也是,但经鸿很少过去,一般都回“竹香清韵”的大平层,所以,经鸿用的最频繁的反而是泛海集团的网球场。
不知不觉地,经鸿竟伸出手指,在镜子的雾气上面写了“周昶”两个字。
上次撞上周昶,是因为一项重要的战略投资——对鲲鹏;这次撞上周昶,又是因为一项重要的战略投资——对。
经鸿想起来,昨天晚上堂妹刚说他们两个“水火难容”,他像水,周昶像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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