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说:“有什么方法能调整剑法,使得它在自宫与威力减弱上达成一个平衡?若是必定需要自宫,有没有什么办法,在使剑者依旧渴望生育的情况下,进行辅助生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起来气色不太好。”宁明昧说,“你最近,花了很多时间思考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明昧又抖了抖眉毛。桂若雪说:“你说啊?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,怎么今天没话讲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八个弟子依次下去,桂若雪的内心从痛苦,到麻木,到难以掩饰的狂热。在习惯了始终持续的、抓心挠肺的痛苦后,桂若雪盯着最终沉寂似水的界面,脸上神色忽明忽暗,似喜似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卡得我好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的字迹,应该配合一张干净平整的封皮。就像每个喜欢用七彩的签字笔把自己的笔记配图配字、写得十分漂亮的高中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桂若雪只怔怔地看着它,半晌,他的眼眸有些微的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又卡!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他的脸红一阵、青一阵、白一阵,最后转为沉怒时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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